就像江离此时此刻的心情一样，宋别的情绪也随着泡沫缓慢炸裂开，爆炸产生的冲击如同一枚子弹钉在宋别的心上。

江离微微摇头凑近宋别的耳廓轻声道：“我保证，就这一次。”

要是在这之前或者是之后，江离肯定会无条件听宋别的话，可是今天不行，她也只有这一次不想听宋别的话。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她不想在温以宁面前认输，一点都不想。

少年人的韧性就像是一支在风中永吹不折腰的嫩竹，江离骨子里的傲气和固执更是让她自己挺直脊背，即便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宋别知道江离可能已经猜到几分，一开始的试探，到后来肆无忌惮的打量，以至于现在看似是激将法实则是为难的举动。

聪明如江离，她早就摸清楚是什么原因。

或许她应该早一点知道的，可是她不愿意让宋别因为自己的好奇心而想起之前的不愉快，所以……她从来没有主动去问过宋别的感情史。

要知道在遇见宋别之前她只是一个单身很多很多年，是个没有恋爱经历，也不会谈恋爱，只是看过那些浪漫的不像话的小说文字。

仅此而已。

就连喜欢和爱，也是在遇见宋别之后才开始慢慢明白，她爱宋别，很爱很爱的那种。所以她会患得患失，也会舍不得。

江离就像是一个没有安全感包裹的孩子，那双干净清澈的眼睛里，此时此刻只有宋别的身影，那是铸成她盔甲的基石，是无法言表的勇气。

宋别妥协了，她纵容江离的任性胡闹，而在这之后她更是护短的把所有过错都归咎于正坐在她对面的温以宁身上。

如果不是她不知轻重非要和江离争个高下的话，江离也不会逞能喝这么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