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别倒是没受情绪的影响,反而噙着笑道:“谢谢。”
“冒昧的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请说。”
“蛰居这家店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宋别双手交叉放在桌前,她坐的也很端正,脊背挺的笔直,说话很缓却不会让人觉得很慢。
江离没想到宋别说话这么直白,她瞪大眼睛,一双水灵灵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宋别,甚至都不敢挪开眼睛。
反倒是宋别安心的冲她笑了笑,然后又看向那个站着一动不动的身影,连带着江离也扭过头看向抿唇不语的店主。
江离等了许久才等到店主开口,她声音很轻,却清晰的落入江离的耳中,“蛰居是我爱人的名字,而这就是她存在的意义。”
没有遮掩,没有转移话题,她只是大大方方的说出来,没有太多的情绪情绪波动,反而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情。
站在桌边的女人垂眸看着桌上的橘子汽水,垂落在两旁的双手不自觉收紧,“开这家店不是为了赚钱,只是觉得自己应该找点事情做。”
“那你的爱人呢?”江离好奇的问出声。
“飞走了。”女人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道:“化作一缕风飞走了。”
说到后面女人的声音几乎有些颤抖,江离后面的话也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她张了张嘴吞下安慰的话。
“抱歉,请节哀。”宋别也敛去脸上的神色。
“没关系。”她轻吐一口气道:“这些也不是不能说的秘密。”
也许是今天女人的情绪不对,也有可能因为江离和宋别是第一个问她这家店的事情。
在外人眼里这家店的存在就是一个非常显眼的存在,其特殊性应该就在于她任性的想开就开想关就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