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连奚以往都是用膳时会用些药膳,今天怎么一大早就要喝这些,注意到温木的目光,他微微转头,“王爷。”
薛时野眼睑微敛,依旧在看手中的竹简,并未抬眼看他,“怎么了?”
安连奚说:“为什么早上也要喝啊?”
须臾,薛时野才稍稍撩起耷着的眼皮看他,只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养身体。”
安连奚眼神飘忽,不是很想喝。
他怕苦。
薛时野像知道他的想法,补充道:“甜的。”
昨晚他特意让刘太医过来就是说此事。
“甜的?”安连奚讶然。
原来这个还能做成甜的。
既然是甜的,安连奚就好接受得多了,接过温木端着的碗。他尝了一口,果然是甜的,于是也不犹豫了,大口喝了起来。
薛时野见他乖乖喝完,唇角不禁翘了下,“明日也要喝。”
安连奚放下碗,闻言点头。
如果都是这么甜的,那就喝吧。
薛时野眼中笑意更甚。
待用完早膳后,他告诉安连奚,“今日要去田间查看作物的情况。你……是留在这里,还是与我同去?”
驿馆守备森严,待在这里薛时野还算放心。他倒是想带着人同去,但南境这边的炎热程度比之京城更甚,出去太热,他担心把人晒出什么好歹。
但安连奚听完便迫不及待道:“我也去!”
其实他早上醒来心里还有些遗憾自己昨天又没把演出看完。
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可是谁又能想到果饮里面都含了酒精。
眼下安连奚对于能够再次出去逛逛还是非常向往的。他不想一个人待在驿馆,有些无聊。
薛时野自然想把人带在身边,略一思索便带着人一起出门了。
马车上,薛时野手摇着折扇,安连奚则趴在矮榻上,也不要他抱了。
嫌热。
“你自己要出来的。”薛时野眉梢轻抬,扫过他出门时还满脸高兴,此刻面带恹色的人,好笑道。
安连奚乜他一眼,也不反驳,唇瓣张合,只道了句,“热。”
薛时野一顿。
下一刻,折扇摇动的速度愈发快了。
安连奚不由笑起来,心里有些高兴,微微扬着嘴角。
薛时野瞥了眼他上扬的嘴角,心间微动,轻声开口,“喜欢出来玩?”
安连奚点点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