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灵姝赌她的百分百好感度能够在温宜笑受伤的时候稳住。
温宜笑愿意划自己一刀,也在赌能够从她的毒中活下来。
不过,这一局,显然是她占了上风。
崔灵姝心想,就算温宜笑第一次自残被拦下,毒发攻心,她活不了多久。
时悯已经在万象弓旁边设下了埋伏。
时悯奉皇帝命令值守公主府,自然知道温宜笑在府中天天都在练箭。
崔灵姝猜到,如果余绥逃出来了,肯定会先去取万象弓,再带回来给温宜笑。
那就是为余绥所设置的天然陷阱,只要他中套了,那就难以抽身而退。等他赶回来,温宜笑也早就凉了。
温宜笑失去了靠山,她必死无疑。
崔灵姝捏着拳头,抿着唇,这个世界发生了太多的偏差,和最初的剧本相差甚远,如今,终于要修复了。
她死死盯着温宜笑,等待着她慢慢死去。
温宜笑被人捏住后颈,努力抬头,满额头都是鲜血。
方才时悯第一个冲上来,假装抢剑,实际上就是为了控制住她。
等别的侍卫真的把剑从她手中取走后依然将她惯在桌面上。
她胸腔压在桌子边沿,像钝器在戳着她的心脏,窒息感传来,她几乎无法呼吸。宛若涸辙之鱼,指甲扣着桌面,用最后的力气在挣扎。
”殿下,”她听见时悯凑在她耳边,说道:“你怎么了,你很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