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见父皇!”
侍卫却高声道:“殿下今日就算真的杀了我也无用,属下早就说过,殿下是金枝玉叶的公主,只要顺应陛下,自然能好好生活,都愣着干什么,赶紧将他带走!”
说着,身后的人一拥而上,就要将余绥按住。
这群人粗鲁残暴,温宜笑对余绥都是精细地养着,甚至握他的手的时候都不会太用力,结果他们一上来就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又往他背后一踹,令他半摔在地上。
温宜笑暴怒:“绥绥!”
伴随着她的怒火,木匣子里袁琦刚刚送给她的两只蛊蝶蠢蠢欲动,就要飞出来保护主人。
比蝴蝶动作还要快的,是与她血脉相连的纸人,然而,纸人刚刚探出头来,身后的术士立刻念咒,细如雨丝的红线瞬间刺穿纸人。
温宜笑憋了一口血在喉咙里,差点没有吐出来。
下一刻,余绥的声音就回荡在她脑海中,“笑笑,不用担心。”
温和的声音瞬间拉回了她的理智。
温宜笑愣了一下,大脑腾出空来,猛地想到。
连她的反抗都预算在内,看来,皇帝是铁了心要将余绥带走。
余绥被按得跪在地上,发丝凌乱,嘴角还带着血丝,他并没有开口,温宜笑却能够听到他的声音。
温宜笑反应过来,这声音是在她脑海中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