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坠崖……”卢含雪的唇微微颤抖,“就是……就是师母和小师兄遇难的那次吗?”
宣纸上的画面线条虽粗略,却能看出是一辆在崖底乱石上摔得四分五裂的马车,车周横卧的几具尸体,正能与方小杞看过的“敦北道十丈崖马车坠崖案”的案卷中对应起来:一对夫妇,一个车夫,一名婢女,一个妇人。
那个妇人,该就是梁木匠的妻子沐氏。
妇人尸身的旁边却站着一人,只描绘着背影,是个身形高壮的男子,一只手里提着一把刀,另一只手里……拎着一个挣扎的幼儿。
幼儿的手举着,似是正在挣扎。
卢含雪颤抖的指尖指着画中男子:“这个人手里抓的孩子,难道……难道是我的小师兄?!”
她猛地抬头看着方小杞,泪水滑下脸颊:“你没有画错吧?师父是想告诉我什么啊?他的意思是不是……我的小师兄被这个人劫走了?”
第210章 袖子是我的
卢含雪的指着画中拎着幼儿的男子,嗓音惊颤:“这人是谁啊?凶手吗?当年拦车劫持的凶手已经伏法斩首,那他把我的小师兄弄到哪里去了?我的小师兄……有没有可能还活着?我师父自尽……跟这事有关么?!”
这连珠炮似的问话,方小杞也回答不了。
卢含雪忽然把盒子抢过去,着急地推动盒盖上的小块试图拼图:“师父一定在盒子里装了什么东西,把图拼对了才能打开!”
但手下越拼越乱,卢含雪急得眼泪迸飞,一边呜咽出声:“我怎么这么笨,我为什么这么笨!如果我能早一点拼出这图,及时察觉师父不对劲,说不定,说不定……他就不会死了!”
卢含雪猛地蹲在地上,抱着盒子号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