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宜忽然回首,锐利的目光打量着方小杞,“若让你来查,你能不能行?”
文宜临走前,不知跟易迁说了什么,易迁回来后双目空洞,挥手让白不闻、季杨和方小杞滚蛋。
方小杞撒腿就往外跑,易迁又叫住了她:“方小杞,你回来。”
她不情不愿地站住脚:“还有事吗易大人?”
易迁打量着她,满脸困惑:“你的母亲与沈云洲的生母是好友?”
方小杞不知他提这个干什么,点头道:“对。”
易迁又说:“那,长公主与沈云洲的生母该是水火不容。”
方小杞:“……”
易迁头顶冒出一团愁云:“可是,为什么长公主让本官多关照你?”
方小杞大惊失色:“大人,您当着长公主提这事了?!”
易迁竖眉:“本官又没活腻!”他叹口气,浮起满眼苍茫,“只是,本官越来越觉得,搞人缘关系太难懂了,还不如搞案子!”
方小杞出了大理寺,被等在门外的白不闻叫住了。白不闻递上一个小瓶:“这是口服的疗伤药,你捎给沈大人。”
方小杞没有立刻接,面露犹豫。白不闻无奈道:“受杖击之人,外伤是小事。最怕的是行刑人手黑,外伤不显,内伤暗藏。此药专治击打所致的内伤,早晚两粒,能活血补气,避免落下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