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医案簿一阵狂写。又记起什么,对沈星河请示道:“沈少卿,这只定骨蝎可否借在下研看几日?”
沈星河道:“它是案件的证物,还得留几日。待案子办完,就送给刘太医了。”
刘太医喜出望外:“多谢少卿!”
季杨全身的活动能力渐渐恢复,狐疑地看着刘太医。刘太医赶忙收敛得到稀有样本的欣喜,换上诚恳的表情:
“小官差无需担忧,此毒毒性会自消,什么症候也留不下。只是此后两日可能肢体会有些无力,很快就好了。也不必服药,只需多喝热水即可。”
沈星河看着眼泪汪汪的季杨,有点同情。他仔细看了看季杨手上被蝎尾扎出的针眼,直起身吁一口气:“只需再让仵作检验一下,就能确定了。”
季杨倒吸冷气:“大人,就没这个必要了吧!”
沈星河不答,鉴于季杨受了苦,他少有地温和:“出城寻找左东溪的事交给别人去办吧。”
季杨感动含泪:“多谢大人体恤!”
沈星河接着道:“本官会给你安排点省力的活儿。哦对了,记得带上壶热水。”
季杨:“……”心中感动没了。
沈星河举步朝外走去,正遇上被差役叫来的仵作。仵作姓姜,大清早被叫起来,衣冠不整,对着沈星河行礼道:“沈少卿有何吩咐?”
“与本官去一趟停尸房,再验一次马自鸣的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