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猎场?”高氏望望这个看看那个,“你们父子俩到底打什么肚皮官司?”
“你问他,”萧恕指着儿子,“在京两年,以为自己翅膀硬了!”
“大郎,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高氏殷切问道。
萧邗吁了口气,认命道:“母亲,父亲,儿确有事未报。”
萧恕不再忍耐,喝道:“阿鸢和李慎到底怎么回事?”
“回父亲,儿也是因为食店纠纷才知阿鸢和永王多次见面,儿找过史夫人,说他们一起去过祆祠。儿拿不准阿鸢心意,不知她是玩心重还是……故而提议出城避暑,又叫平乐跟着。她告诉儿,阿鸢曾独自离开别业去见永王,二人过从甚密。”
高氏的扇子“啪嗒”落地,捂着胸口喘不上气。
萧恕扶住额角。
其子找补道:“不过,今日猎场之事纯属巧合,阿鸢意外进了猎场,好在雍王并未怪罪。”
良久,高氏起身,步子不稳,摇摇欲坠,指着门外道:“去,现在就去接她回来。”
萧邗上前阻拦,“母亲息怒,这么晚了,坊门和城门已经关了。”
“我怎么生了这么个孽障!孽障!”高氏扶着儿子的胳膊,捶胸顿足。
萧恕还算冷静,沉声问:“猎场先不管,她和永王的事还有谁知道?”
“田弟应该早就发现了,他带永王去过私宅,还有就是外面一些捕风捉影的。”萧邗扶着高氏坐了回去。
“我说她死活不嫁人,原来是……大郎,他俩到底何时……”高氏说不下去了。
萧邗恭立一旁,“儿猜测,大概是郑家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