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再不来找你,你就忘了我。”
“郎君想我了吗?”
李慎坦然地点了下头,“今日休沐,我一早便出城,就是想早些见到你。”
萧童满意地笑起来,拉着他边走边问:“你怎么知道我在别业?”
“昨日见到令兄萧邗,旁敲侧击得知。万幸你收到了信。”
“还说呢,你竟派人递信来,幸亏阍人直接送到我院子,没有给我大嫂。”
“并未署名,也没有字,无妨。”
“跟我学的?”
“是。”他扬唇一笑。
自见到他的那刻起,萧童的嘴角就没放下。
到了半山腰,系缰绳时,她收起笑容,摸着马脸低声说:“那日扎了你一针,还把你嘴堵上,我……”
“无妨。”
“宇文氏节制平卢,与我家水火不容,我见到宇文家的人就失了智。”
李慎没见过小心解释的萧童,一脸探究地望着她。
“朝臣们只说家父是辽东王,却忘了盘踞营州的宇文父子。当年,边地六州是家父从契丹手中夺回的,圣人却为制衡而交予宇文庆。家父虽统率范阳、河东十八州,但宇文庆守在营州要塞,又兼领安东都护府,没少与契丹靺鞨奚人勾结,给我们找麻烦。”
“萧家和宇文氏是政敌,但我看你和宇文谅像是仇敌。”
“他太烦人。”
李慎没再问。
她说完了想说的话,舒了口气,坐到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