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人围上来扶住他,询问状况,他缓了缓,未待说话,来势更猛的痛感瞬间遍及脏腑,他脸色发白,额冒冷汗,半倒在随从怀中。
“快去找医工!”有人喊道。
萧童最是镇定,院中一片混乱,她却看都没看一眼,而是把尸体盖好,净了手,擦干,转转脖颈,松松筋骨,才走进人群。
见她把一粒小药丸送到李慎嘴边,随从伸手阻止,“县主,这是?”
她笑道:“我萧家独门秘药,能救命。”
随从可不敢信她的话,仍不松手,她挥出另一只手迷惑对方视线,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药丸塞入李慎口中。王府随从愤懑地咬牙,却敢怒不敢言。
未几,李慎渐渐转醒。
随从震惊,看了看萧童。
“现在信了吧?”萧童哼了一声,拍了拍手,负在腰后,大摇大摆地离开。
走出大理寺,她回头看了眼牌匾,“再也不想来了。”
解缰绳时,李慎不知何时跟了出来,“多谢县主相救。”
“不必。”她摆摆手。
他走过来,“县主今日骑马?”
“我喜欢骑马,”她指着自己的宝驹,“它叫赤电,漂亮吧?”
李慎看着她,眸色复杂,萧童有时狡狯得不像个十五岁的少女,有时又幼稚如童。
她在他眼前挥了挥手,“你怎么了?”
“没什么,”他回过神,“赤电很漂亮。”
萧童立刻得意起来,“那是。我哥哥亲自给我挑的,比阿耶的坐骑都好。”
确实好,他头回见这么肥壮神气的宝驹,不输皇宫闲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