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种山雨欲来的覆压之感却愈发强烈,冥冥中,一双阴戾的眼睛似乎就隐在那片深沉的幽暗中,正直直地瞪视过来。
若要动真的,先前撞破殿门的时候便是良机,压根儿等不到现在,如今瞧这样子多半怕还是在拖延时间。
既然如此,说不定便只有动手引人出来了。
秦恪暗运内劲,刚要纵身跃起,就觉箍在腰上的那双手臂陡然间又紧了几分。
“别……别走……好热,好难受……你,嗯……”
怀里那丫头才安静了片刻,现下又躁动起来了,偏偏还赶在这当口。
他不由“啧”了一声,沉着脸蹙起眉来,眼中露出些不耐来,怕放手出了岔子,又不能把她扔下。
“嗯……不成了,好热,真的好热……你抱着我……快,快啊……”
她棉絮般轻柔的语声愈发显得媚人,软软的伏在他身上,双臂却越收越紧,迷乱之中像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竟把他箍得微感气窒。
秦恪眉梢颤颤地抽挑着,垂望她在自己胸前挨蹭,脸上盈着一层细汗,蒸氲着那愈加鲜浓的娇艳,红得几欲滴出血来。
没想到这药的劲儿还真大,在宫里那麽久,还没见过此等好东西呢。
此时若有盆冰水,他恨不得直头浇在这张脸上,让她醒醒神,看清自己的德性样儿。
强忍着那股怒气,翻手扣在她颈侧,想先制住穴道让她先晕厥,岂料指尖刚一搭上,便觉她血脉微弱,细软无力,竟是重伤将亡的征状,全不该是现在这般中气十足,灵便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