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完,焦芳便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长声叹道:“好了,这些都不必说了,就说有没有万全的法子调治吧。”
萧曼略想了想,又看看秦恪,这才应声:“陛下才刚苏醒,如今又被外怒所激,脑脉已然受损,若想万全复原,只怕很难了。眼下……嗯,还是先用针通解血气,再服药安神调理,最要紧的便是千万不能再动气。”
“那还愣着做什麽,用针吧。”
这次却是秦恪在旁接了口,焦芳也略一颔首,慢慢走到边上。
萧曼深吸了一口气,褪下银镯,开始定穴用针。
按说最艰难的“关卡”昨晚都攻破了,这时已是轻车熟路,又不必刻意留手,便更少了几分凶险。可或许是因为有人在旁,还是宫中两个权势熏天的太监,总觉心中忐忑,像刀架在脖子上似的,反不如昨晚一个人心无旁骛的时候施展得开。
她怕真出了差错,索性还是什麽都不去想,只管做自己的事。
堪堪一路施针下来,再抬眼时日影都已偏移了,所幸一切尚算平顺。
萧曼收了针起身,走过来对那两人道:“老祖宗,督主,我已用针为陛下通了血气,半个时辰之内必能醒过来,只要再用药调理便成了。”
焦芳像也舒了口气,脸上纵横交错的皱纹都展开了些,转向秦恪低声一叹:“太医院那些方子怕也靠不住,恪儿,你带她去另开一张,尚药局那边顾着点,找个得力的人去。”
“儿子明白。”
秦恪微一欠身,回身转向侧门,萧曼却退两步也赶紧跟了过去,走不多远,来到一扇门前,依稀记得正是昨晚焦芳歇息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