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主和谢峦枝谈好一个月四钱银子租金,谢峦枝没有还价,当场立下了契约。
立契约的时候,谢峦枝看着桂花树随手捏出个名字“桂文”,周宜就叫“桂武”。
待众人走后周宜抱怨:“姐姐,你这名字取得也太随意了点,一点都不威风。”
谢峦枝说:“咱们加一起就是文武双全,还不够威风么。”
“以后咱们就一直待在塔城了么?”周宜看了眼谢峦枝的打扮,有些顾虑地说,“这地方虽然还不错,但姐姐你总不能一直这副模样吧。”
“当然不会,只是先在这里落个脚罢了,我们一直在赶路,也该停歇一下了。”谢峦枝说,“最多住两个月,这阵风头过去我们就走,再换个新地方就真的神不知鬼不觉了,现在还是有可能被发现的。”
“姐姐,要是咱们真的不小心被抓住了,皇帝他——会把你怎么样?”周宜小声问,“会杀了你么?”
谢峦枝说:“不会,但我真的不想面对这一天啊。”她拒绝去想像如果真的被朱炯抓到会面临怎样狂风骤雨般的可怖场面,仿佛不去想这个问题,这一日就一定不会到来一般。
谢峦枝和周宜在这间小院安顿了下来,然而她完全没有想到,她付了三个月的租子,却连半个月都住不满,便再也没机会了。
有一个衣着朴素的男人看着姐弟二人关上院门后,抱着刀从不远处街角的角落闪身出来,一会便不见了。
谢峦枝对此无知无觉,她并不知道自己的消息已经被写在纸上,正被人送向朱炯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