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前院时,宫里的太医来报,星洲已经生了,是个女孩,六斤三两。
“星洲姑娘说要起名叫薄颐,这……”通传的宦官迟疑着,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看着独孤遥与独孤辽的神色:
“小公主是三殿下的孩子,既不按族谱行水,也不姓独孤……”
独孤逐在星洲身边时,用的名字叫薄应。
“就按她的意思。”独孤遥淡淡道,“不论这个孩子上不上玉牒,都是本宫的侄女。”
宦官怔了一下,点头应道:“是,奴婢晓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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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封陵被俘。
独孤遥得知这个消息时,正在书房检查阿衍温书。下意识指尖用力,在宣纸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甲痕,又不露痕迹地松开,“哦”了一声:
“如今人在哪里?”
亲卫回答:“正在押送回京的路上,约莫三日后就到帝都了。”
独孤遥应下,脸上却未见多少高兴,又问道:“沉将军那边如何了?”
亲卫低下头:“西北叛乱蓄谋已久,一时有些棘手……”
“知道了。”独孤遥别过脸,低头看著书案上的堪舆图,“下去吧。”
封陵被俘,战况却未缓解太多,西北的叛军与钦察里应外合,还在不断向中原逼近。独孤遥看着堪舆图上乱七八糟的记号,只觉得额角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