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恋恋不舍地,独孤逐松开手,他像往常那样,把线条锋利的侧脸凑上去,“亲亲。”
星洲倾着身子,冷透的唇,落在他耳畔。她闭上眼,眼泪掉进独孤逐乌黑的鬓发中。
独孤逐起身抱了抱她。
“等我回来。”
没再说什么,独孤逐抬手调整着才戴上的护腕,转身走了。
在他身后,星洲看着他,脸颊上已经满是泪水。
===
“去你爹爹那里之后,要乖乖听话。”独孤遥蹲下身,给阿衍抚平衣襟上的皱褶,“别惹你爹生气,别缠着他闹,知道了吗?”
阿衍点点头,独孤遥又说,“你爹体寒,又懒散,替娘亲盯着他多添衣物。”
阿衍又点点头。
独孤遥最后为他挂上玉佩,见儿子闷闷不乐地,就笑起来,刮了刮他的小鼻尖,“怎么了,去见爹爹,难道不高兴吗?”
阿衍低着头,闷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娘亲这么在意爹爹,为什么不去看爹爹?虽然爹爹不说,可是儿臣看出来,爹爹很想娘亲……爹爹一直拿着娘亲给他缝的香囊……”
独孤遥没吭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娘亲在意他,只是因为他是你的爹爹,他病了,你会伤心。抛开这一层关系,我们之间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阿衍愣了一下。
“行了。”独孤遥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示意亲卫将儿子抱上马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