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男孩。”独孤逐头也不抬,小心翼翼地将纹饰上浮着的木屑拂去,“女孩好,像星洲。”
星洲失笑,她伸手去拉独孤逐的袖子,“我看看你的手上的伤。”
她说的是前几日独孤逐做摇篮时的一道划痕,当时出了点血,独孤逐毫不在意,反而是星洲一直惦记着。
独孤逐听话地放下匕首,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才抬起来给星洲看。他的耳朵红了红,低声解释道:“已经快好了。”
星洲“嗯”了一声,莹白的指尖慢慢摩挲着那道暗红的痕迹。
“我……”
独孤逐刚要说话,长随打扮的亲卫低头跑进来:“君上。”
只这一句话,既没有口信,也没有回告。独孤逐却了然了,他看了亲卫一眼:“等着。”
星洲很识相地松开手,独孤逐回过头,俯身吻在她的耳畔,“铺子里的事,别担心。”
他起身拂去身上的木屑,对亲卫道:“出去说。”
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小径尽头的月亮门外,星洲慢慢撑着扶手起身,掀开腿上的风氅坐了起来。
躺椅边,独孤逐给她把绣鞋摆好了,脚一踩就能蹬进去。她托着肚子,心跳快如擂鼓,快步向小径走去。
“……这是封陵的意思?”
隐约地,独孤逐的声音从枝叶茂密的早园竹后传来,“五月初九寅时,点兵五百,劫住去见萧悲迟的独孤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