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悲迟温柔地笑,“没事,只是排布新阵型用的时间久了些。”他抚着她的发尾,“回来的路上,给你买了爱吃的鲜花饼,还温热着呢。”
独孤遥又把他抱得紧了些,“好。”她嗅着他熟悉的龙涎香气,“你呢?我给你带的鸡汤燕盏,中午进了没有?”
“进了。”萧悲迟抱着她低声哄,“放心,嗯?”
独孤遥低低应了一声,又在他怀里静了一小会儿,担心萧悲迟着凉,很快就松开手,拉着他往寝殿走。
府医早就候下了,见萧悲迟进来,便迎上前为他请平安脉。
独孤遥扶着萧悲迟,尽量让他靠得更舒服。萧悲迟察觉到她的紧张,尽管眼底倦意深沉,却还是对小姑娘笑了笑:“没事的,遥遥。”
看着他血色全无的薄唇,独孤遥心中酸涩,小声道,“去等忙完了,汤山行宫住一段时间,好不好?那里有温泉,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她没有说谁去汤山行宫,萧悲迟也没有追问,只是答应道:“好。”
府医诊完脉,又为萧悲迟施针,折腾下来,萧悲迟本就苍白的容色又疲倦几分,独孤遥连忙扶他上床,慢慢为他揉着心口。
低咳着,萧悲迟轻轻握住独孤遥的手腕,“不揉了,太累。”
独孤遥嗔怪,手上的动作未停,“才不会。”
两个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屋子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更漏滴水的声音。慢慢地,那双打圈的手停了下来,落在萧悲迟的怀里,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