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脚步声越来越大,外殿的门被人慌乱推开,“扑通”跪在地上,惊醒了阿衍:
“殿下,荣,荣焕将军,在狱中咬舌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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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遥赶到诏狱时,牢房外面跪了一地的千户百户,领头的是龙骑指挥使,身子伏得很低,微微颤抖着。
“这是怎么回事?”她心乱如麻,劈头盖脸就问,“都已经招供了,为什么还要把人逼到死路?”
“殿,殿下……”身后的典狱长小心翼翼,“慎言……”
独孤遥回身,瞪了典狱长一眼,冷得锥心刺骨。还未开口,身后响起一把阴沉的嗓子,带着前钧杀机:“你说谁逼死的他?”
牢房里,独孤逐竟然在,他背对着门口,手死死按在刀柄上,用力到骨节发白。
“你!除了你,还能有谁!”
独孤遥顾不得什么皇家威仪,荣焕的死把她压垮了,这些日子的恨与怨怼,悉数倾泻而出,她几乎声嘶力竭:
“独孤逐,你到底想要什么?朝廷被你搅得腥风血雨,人人自危,你为了讨好他,连原则都不要了吗!”
独孤逐站着没动。
“滚。”他冷冷开口。
独孤遥冷笑:“让我走?你有什么资格?杀了人,难道还不敢担吗?”
独孤逐不说话。
“说话啊,独孤逐。”独孤遥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三哥哥,你说话啊。”
她的眼前出现了很多破碎的画面,已经有隔世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