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星洲答应, 终于松开手,“注意安全。”
独孤逐笑起来:“铺子里货物往来, 能出什么事。”
他俯身,像撒娇的小狗一样, 把线条锋利流畅的脸颊凑过去。星洲笑着,在他耳畔落下一吻,“去吧。”
独孤逐低头整理着护腕走进前堂时,周身的气质已经凛然变了个人,乖戾,阴狠,迳直坐上主位,冷冷道:“怎么回事?”
来报信的是他麾下千户,待确定四下无人,关好屋门,立刻跪下来:
“殿下,今日宫里打发人来问荣仪的贪污案,既然荣焕已经签押认罪,是否可以报上去结案……?”
独孤逐揉了揉额角,“荣仪还没抓到吗?”
“钦察那边来信,岱钦可汗本想带人截住荣仪,没想到竟碰上了察合台的怯薛将岑云夜,两方交火,荣仪趁乱逃了。”
“岑云夜?”独孤逐停下手,“他不是萧悲迟的人吗?察合台怎么会这么快得到消息?”
“而且察合台向来不喜欢插手中原的事,这次怎么……”
“——是独孤遥。”
独孤逐睁开眼,他想明白了,旋即冷笑一声:
“萧悲迟是独孤遥的未婚夫,自然要帮独孤遥救她的好姐妹荣仪。没想到,呼和可汗还是个长情的人,明明已经与独孤遥取消婚约,竟然还愿意帮她。”
“那……”
“孤要去见荣焕。”独孤逐站起身,“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