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来人,搜身!”
“谁敢?”独孤辽掷地有声就是一句,“孤是太子!”
独孤逐针锋相对,“孤是京兆府尹!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太子殿下宵禁夜游,凭什么不能搜身?”
独孤辽声音冷得可以结冰:“好,那你可以搜身试试。”
他说这,手按到了腰间的佩刀上。
他一动,身后的亲卫也立刻伸手拔剑,雪白的剑锋指着独孤逐。
与此同时,独孤逐身后的弓箭手们也拉满弓弦对准了独孤辽。
剑拔弩张的时刻,独孤逐压低视线,阴鸷地上下打量着独孤辽,仿佛在观察他的弱点,准备骤然击破。
独孤辽的目光冷冷跟随着独孤逐,时刻提防着,准备着。
突然,独孤逐的视线停住了。
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很难形容的神色,吃惊,愕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太子的前襟上,沾的是什么?”
顺着独孤逐的视线望去,独孤辽看见一只从宣纸上撕下来的小王八,正歪歪斜斜地粘在他的织金龙纹前襟上。
是阿衍画的。用过晚膳,他陪着阿衍在书房画了好一会儿画,阿衍把他们画的各式动物撕下来,在独孤辽的怀里玩过家家。
这只王八,估计就是那时候粘上的。
“……”独孤辽沉默了一下,“小孩画的画。”
独孤逐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独孤辽以为独孤逐会接着追问,是谁家的小孩,他画的画又为什么会粘到太子殿下的衣襟上。迅速在脑海里盘算好回答,却听见独孤逐突然问道:
“养小孩,要陪他画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