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问道:“三哥在京郊的那处别院,可查出什么了?”
独孤辽摇头,“他护得很严,只知道里面住了一个女子和几个聋哑老仆,其他什么都没探出来。”
“聋哑老仆……”独孤遥若有所思,“三哥一定将这女子看得极为重要。”
与此同时,京郊别院。
马车停在巷口的转角处,被一株粗壮的柳树遮得严严实实。换了一身月白织银直裰的独孤逐踩着马奴的后背走下马车,亲卫立刻低头奉上还冒着热气的油纸包。
独孤逐没动,而是问道:“是东市那家门钉肉饼吗?”
“是,请殿下放心。”亲卫立刻点头,“东市南门进去从左往右第三家,错不了。”
独孤逐这才蹙眉打开油纸包,低头闻了闻,确定里面的酥饼没有腥膻气,拎到手中。
往前走了两步,又迟疑地回身,问道:“孤身上有血腥气吗?”
“殿下放心,绝对没有,这衣裳都是在薰笼上搁了三个时辰的,檀香气醇厚温和,夫人一定喜欢。”
独孤逐这才放心,挥手示意亲卫都退下,自己则转身走进小巷。
两侧守门的认出是独孤逐,立刻点头哈腰地为他推开门,“老爷回来啦!”
独孤逐嫌吵,冷冷地横了两人一眼,两个人立刻噤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