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每个晚上都忙。”独孤遥连忙安慰, “不忙的时候你就过来睡。”
说完她就后悔了。
萧悲迟冰凉的指尖顿了顿,接着,他似笑非笑地转过头,“还有不忙的时候,嗯?不忙的时候,遥遥想做什么?”
“张弛有度,张弛有度。”独孤遥连忙道,带点讨好地去挠他的掌心,“不能竭泽而渔,是吧。”
萧悲迟却模棱两可地回复道:“在理。今晚就看看,这个度在哪里。”
听出来言下之意的独孤遥:“……”
两个人在这打哑谜,阿衍看看独孤遥,又看看萧悲迟,没听懂。于是好奇开口道:
“娘亲和爹爹要捞鱼,怎么能晚上捞呢?”
独孤遥正喝茶,闻言半口茶水都喷了出来:“什,什么?”
“鱼塘里面有那么多鱼。”阿衍还在奶声奶气地分析,“娘亲和爹爹要是去捞,还不得捞个三天三夜?”
独孤遥被儿子惊天动地的发言呛得喘不上气。萧悲迟从婢女手里接过丝绢为她擦着水渍,一边面不改色地回答道:
“竭泽而渔是个比喻,等你学会批奏折,就懂了。爹爹还要和娘亲议事,天色不早,爹爹先带你回去睡觉。”
阿衍一知半解地“哦”了一声。小家伙也确实困了,听到萧悲迟说睡觉,张嘴打了个呵欠,把脸埋进萧悲迟的胸口,含糊道:“那阿衍今晚要听雪山的故事……”
萧悲迟笑起来,温声答应。
他抱着阿衍起身,独孤遥要去扶他,却被他反手抓住手腕。萧悲迟微微侧头,旋即,一个冰凉的吻落在她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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