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悲隼?”萧悲迟给自己也斟了一半杯,捧着茶盏坐到主位,“他不是已经死了?”
“他没死。”岑嫣立刻道,“我昨天看到他了。”
萧悲迟正在低头细细嗅着茶香,闻言抬起头:
“什么?”
“岑云夜。”岑嫣的声音有点发颤,“他是萧悲隼。我看到他的□□了。”
萧悲迟剑眉微蹙,放下手中的茶盏,直起身又确定了一遍:
“夫人的意思是说,孤的怯薛将军岑云夜,是萧悲隼易容的?”
“不错。”岑嫣点头,她的手抖得厉害,几乎要拿不稳茶盏,“敢问大汗,岑云夜是什么来历?”
“卫国侯岑家最小的儿子,孤上位那年,正好他承袭父亲的爵位。”萧悲迟顿了顿,“难道他的身份是假的?”
岑嫣道:“我不知道,我只告诉大汗我看见的。”
萧悲迟沉默片刻。
“孤明白了,多谢夫人。”
“不必唤我夫人。”岑嫣笑了笑,“璇玑夫人已经和萧悲隼死在了三年前的雪夜,如今这世上已无萧悲隼,又哪里来的璇玑夫人。”
萧悲迟沉吟片刻,又问道:“姑娘为什么要告诉我萧悲隼的事情?”
“独孤遥很喜欢你,如果你出事了,她会很伤心。”岑嫣说,她看着萧悲迟,虽然知道对方看不见,可还是神色认真:
“她是很好的人,我不想看她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