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疆转身从亲卫手中拿过一沓纸,放在御前宦官的托盘中,“这是当时军医给王妃开的方子,皇兄鉴察。”
小宦官把药方子呈上前,皇帝摆了摆手:“朕不用看,就知道岱钦对九公主上心了。”他拿起书案上的茶盏,一边撇着浮沫,一边慢慢松下身子倚进龙椅里,语气阴晴不定,“倒是镇国公,朕还没想过,你有这么多心思。”
镇国公瞪大眼,喊道:“皇上,老臣冤枉啊!”
“皇叔说这个,倒教侄儿想起来那日御花园,婶婶落水之事。凌家的那个庶女儿,确实让人印象深刻——”
封陵也开口了,他笑盈盈望着镇国公,看到对方眼中亮起来的希冀的光,故意放慢了语气:
“原来是镇国公又寻了个女子来笼络孤啊。难怪她话里话外,有恃无恐,仿佛孤的太子妃之位她势在必得,还敢把皇叔的正妃推下水。”
皇帝眯起眼:“是么?!”
“冤枉啊!殿下!”镇国公这时候完全慌了,一刻不停地伏在地上磕头,“老臣冤枉啊!”
“皇考在世时,最恨权臣站队夺嫡。”封疆淡淡道,“镇国公两朝老臣,倒是健忘了。”
“皇,皇上……”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