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夫人怔了一下,旋即干笑,“家丑而已,让王爷见笑了。”
封疆已经淡淡移开视线。
镇国公是太子党,平常没少参封疆奏折,今日两两相见,难免气氛有些尴尬。封疆倒是不在意,襄亲王殿下向来是目中无人,他在意的只有独孤遥;镇国公一直强颜欢笑,几次想活络气氛,都被封疆漠然的态度挡了回去。
场面这般尴尬,留下来用午膳是断然不可能了,过了一会儿,镇国公夫人便执着庶女的手起身,笑着对独孤遥道:“娘娘,许久未见,老身真是惦念得很,不如我们娘儿几个进屋说几句体己话。”
独孤遥看了一眼封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松开独孤遥的手,“去吧。”
但她没有想到,镇国公夫人说体己话,竟然还带上了那个所谓的“庶出妹妹”,凌霄雪。
婢女躬身退出去带上门,凌霄雪还念念不忘地看着外头。独孤遥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片刻,很快移向镇国公夫人:“夫人找我,是为了妹妹吧。”
镇国公夫人笑了,“怎么会呢,做母亲的,担心孩儿这不是应当的吗?”
她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寒玉瓶,不由分说拉过独孤遥的手,塞进她的手心里。
独孤遥下意识要扔掉,却被她一把拢住手指:“魄儿,娘亲知道你在襄王府过得不好,把这个下在他每日进的安神汤中,便可逃离苦海。”
在镇国公夫人自称“娘亲”时,独孤遥就已经心中泛起不好的预感,她盯着镇国公夫人,一字一句,“夫人要我给王上投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