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彻不进屋,反而揭开后院水缸的大盖,催促魏婉:“快进去。”
发丝又粘上嘴边。
魏婉迟疑抬脚,水缸太高没法一步跨上。
“呸!”梁彻吐毛,拉魏婉一把,等她进了缸,又推了下她的后背。魏婉落地,里面无水,只有一条黑咕隆咚,望不见头的密道。
魏婉没有独自深入,决定等一等梁彻。
梁彻随后进缸合盖,动作利落,周遭即刻暗下来。
他没再牵她的手,抬手盘发:“没事的,往里走。”
密道还算宽敞,二人并排,不一会便遇着一堵墙,没路了。
脚底零零散散碎瓦碎砖,都堆在一个凹槽里。
魏婉上下打量,也观察脚底:“门?”
梁彻旋嘴角:“聪明。”他蹲下来,袍袖皆拖到地上,起手摆砖瓦,渐渐拼出某个形状。
魏婉像坐船猜山那样猜形状,像一只雉鸡?
旋即联想到昴日星官的扳指,微蹙眉头。
“好了。”梁彻站起,拍掉手上灰尘,对着墙壁一推,墙就转开,他和魏婉前后脚进入密室——有床、被褥、枕头,还配有一张床头柜,是间卧房。
梁彻拉开床头柜抽屉,瞧见里面瓶瓶罐罐,魏婉眉心再次一跳——这些都是蔺昭房中常见的金疮药,以前他挨板子后都是她帮着上,熟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