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如玉张嘴。
她一勺勺飞速喂了,待只剩下白米,重变得慢悠悠。
二人配合默契,卞如玉唇上始终未沾一滴。
白粥逐渐见底,直到空无一粒。
卞如玉眨了下眼,魏婉会意,继续一勺勺空舀,卞如玉双唇张合,假意吞咽。
“九妹妹,你吃完没?怎么吃这么久!”惠王破门而入。
卞如玉和魏婉不约而同看了眼对方,魏婉会意,放下碗去扶卞如玉。他闭起眼倚靠着她的手掌往后倒,为将虚弱无力演得逼真,心一横再次卸力,将自己的身躯完全托付魏婉。
苍白的病人,起都起不来,又怎有力气陪惠王抽陀螺?
此计本该进展顺利,但惠王是个傻子,做事不讲情理,他已瞧见卞如玉躺下入睡,却仍直往前冲,闭阖双眼的卞如玉都能感受到惠王横冲直撞带来的烈风。
卞如玉忽然担心魏婉又遭耳光,藏在被褥里的手下意识回护。
魏婉托着卞如玉全身重量,原本平衡就不好维持,被他一绊,手没撑住跌向床榻。卞如玉呼吸骤紧,右手无措挪远,结果不小心摁住床帐,慌乱中一扯,蟠龙帐钩竟被拽落,前一层金丝帐和后一层紫绡帐齐齐散开,转瞬将两人身体遮覆。
看起来好似相拥倒入帐中。
惠王尚未言语,在后头追惠王的阿土就抢先会错意,瞬间戏上身,大步向前抱住惠王:“七殿下,非礼勿视!”
阿土转半个身子挡住惠王视线,心赞自家殿下这招沉湎美色实妙,定能将惠王成功打发走。
阿土开始添油加醋,说一大堆。
帐内,卞如玉僵硬得一动不动,浑身包括每一根毫毛都紧绷,惕厉双眸不住转动,盯了魏婉的左臂盯右臂,生怕她脱力撑不住,整个砸到他身上。
卞如玉喜好掌控,余光瞥见帘已关紧,一个翻身反将魏婉制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