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齿咬上唇瓣,娇嫩的唇被吻的发肿, 这般不计轻重咬了上去冒出了点点血珠,妖冶夺人眼。
郎君粗粝的指腹抹掉她唇边血迹,声音低沉喑哑:“南栖,若是疼你咬某便是。”他高挺的鼻梁蹭在她脖颈右侧,温热的呼吸叫她不禁哆嗦,避着退却。
不大的床榻紧贴着墙,只容得下三人并排躺着。
不同于玉清筑那床榻,可供人来回翻滚着淌上一圈,南栖避无可避,酥麻舒畅之感叫她忍不住出声。
大着胆子一口咬上他的肩背侧,眼角泅红冒着泪花。
鸳鸯锦被翻红浪,水红帷幔低垂亦难掩一室旖旎。白皙的娇靥泛着红乖巧地卧于枕面上,潋滟桃花眸撩起眼帘,里头是还未退却的妩媚风情。
似是有些怕羞,躲在被褥内,只是那柔夷却不安分,紧紧扒拉着他的胳膊。
头一回,经了这事后她还醒着。
眸光落于她白嫩嫩的耳垂上,借着昏昏灯火可见那细小的耳孔,算算日子配上膏药也该好全了。
萧衍取出搁于案几上的沉香木匣,那潋滟眸光已随着他的动作落于那匣子上,虽藏着极好,却有着不容忽视的雀跃。
“上回答应给你的玲珑玉钗归家时不幸碎了,寓意不好,命珍宝阁重新换了花样做了个,工序繁琐还未完成。某见这耳环精巧,便先买下予你。”郎君斜倚床榻,朗月风清的面上沾染了些情/欲,少了些清冷色,多了些人间烟火味。
扯着慌来也是面不改色,半点瞧不出因吃味且难以接受他只是南栖言笑晏晏的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