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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侍卫一听,脸上一顿欲发怒的表情。

此时台后一阵锣鼓敲响,又有几个穿着稍显破烂、头戴着草帽、手持着一把青色稻子的农民从帘子后走了上来。

他们上来便是两眼泛着泪光,道:“江湖里的传闻都是些胡话,这位厂督可是个济世悬壶的好大人。”

“那年南方犯了洪涝之灾,雨水肆意,四处都是掺杂了黄泥的水,庄稼都被水给浸没了。正是厂督大人从京城一路南下,每日不辞辛苦,破了这洪水猛兽,还了我们庄稼人的清净,这可是造福于民的好事啊!”

后头的戏,青黛就没仔细听了。

只因秦肆已回了座位,随之而来的店小二更是奉上了好些吃食,二人中间的几案立即摆得满满的。

秦肆本是无意看戏的,奈何台上隐隐约约地传来几句“东厂厂督”、“秦厂督”的声音。

他剑眉一蹙,不得不被吸引去了注意力。

他往台上瞧了几眼,便大概知晓台上所唱的是何戏了。

竟是歌颂秦肆替南方百姓消灭洪水之灾的戏。

秦肆回过神来,便是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想到我在此处,竟是留下了这般的形象。”

青黛也对这戏很是惊讶,她本以为这里会唱些民间戏,没想到竟是专门来夸秦肆劳苦功高的。

她道:“早知是讲这样的戏儿,我便不来了。”

“你就是恼我罢了。”秦肆知晓青黛就是喜欢用软钉子刺他,喜欢说些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