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谢启吼道:“楼湛!陈王世子无礼哭闹,你将他送出宫去让陈王好好管教!等他罚好了再来给朕复命!”
楼湛捏着拂尘,颤声回道:“是……皇上。”
一直到马车出宫,走出朱雀大街好远,谢宴的哭声才给止住。
想必宫门内外许多人都听到了……不知道明日长安城又要传出怎样的笑话了。
谢宴哭累了,正想要睡,车抵陈王府。
楼湛想他这恶人怕是要做到底了,踏进陈王寝宫面见陈王后,他将皇上的话重复了一遍。
一直到走出寝宫,楼湛头都没有抬一下,他不看也知道谢长思的脸色是如何的。
可他还不能回宫呢,皇上说要等陈王罚好了,他才能进宫复命。
他叹了一口气,陈王府的管事领他去前殿喝茶,他坐在前殿是如坐针毡。
寝宫。
屏风后,谢长思被侍官扶着坐起来,他的目光扫过那一大一小的两人。
小的脸都哭花了,大的眼尾也是红的,大抵心里委屈的要死,可因年岁大了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哭了……
谢长思思忖了半晌:“布山,进来。”
候在外头听完全程的布山,此时缓步进来,瞥了一眼繁芜后,对着屏风方向行礼。
“带他二人去陈王府旁白玉寺,不跪满一日一夜不准回来。”
“这……?”布山惊抬起头看向谢长思,“殿下,阿芜大人有什么错?再者……小世子也罪不至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