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错了?”
怀钰将她抱起来,沈葭双腿分开,顺势坐在他腿上,冲他勾勾手指。
怀钰会意,附耳过去。
沈葭贴着他的耳朵,虽然声音刻意压得很低,但在静谧的浴室内,还是有些许悄悄话泄露了出来。
“我看《素女经》上说,男子的那个……方可使之受孕,但你每次总是在最后关头……出去……”
怀钰扭过头,难以置信:“沈珠珠,你说这些羞也不羞?”
“我……”沈葭被他说得红了脸,“那你的确做错了嘛。”
她说到一半,忽然福至心灵,猜到怀钰是试图唤醒她的羞耻心,以便揭过这尴尬的事,她偏不如意,托着怀钰的下巴,假装好意安慰:“没事的,夫君,你也是第一回 ,不懂这些是正常的,咱们知错就改,重头来过就是了。”
“谁跟你重头来过。”
怀钰好气又好笑,手放在她的腰间搔痒。
沈葭最怕痒,发出一声爆笑,倒进池子里,水花四溅,像一尾鱼一样游弋出去,怀钰抓了她几次,竟然滑不溜秋地抓不住。
二人在池子里你追我赶,闹了大半个时辰,怀钰才揪着沈葭,在她耳边笑着说:“我不是不懂,是故意的。”
“什么?”沈葭惊讶地扭头,“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想让你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