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钰嗤地一声笑:“你知道我是谁?”
“你是龙子凤孙、天潢贵胄又如何?”
陈适的面色冷若冰霜,浑然不惧:“上有法理昭昭,下有公道人心,君夺臣妻于国法不容,就算是圣上,也包庇不了你!”
“好啊,你尽管去告,我等着你的‘死罪’。”
怀钰收起脸上笑容,拉着沈葭的手,冷声下令:“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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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
沈葭回到房中,怀钰沐浴过了,穿着一袭雪白单衣,墨发披散,坐在拔步床上,冲她敞开双臂。
沈葭拖着疲乏的步子,走过去,扑进他的怀里。
怀钰动手解她的衣裳,沈葭一把按住:“今晚不做,没心情。”
“没想做,我给你脱了外衣,你松快些。”
怀钰手上动作不停,一边问她:“安置好你姐姐了?”
“嗯。”
沈葭转了下身子,仰躺在他怀中。
“大夫说她没什么大的问题,就是一时惊厥导致的昏迷,还有……她的孩子没有了。”
怀钰眼皮一跳,难以置信地问:“陈适打的?”
沈葭摇摇头:“她自己喝的堕胎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