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两三个呼吸间,有人推门而入。
是守宅的副将,姓卫,因曾在营中酗酒,被连降三级。
看来今晚的乱子,和他是脱不了干系了。
他急急向我扑来,将我压在床头,一双大手毫无章法地移动,就要撕开我的衣衫。
我并不知这是要做什么。
澄澈而又冷漠地看着他。
直到阿嬷颤微微拿起花瓶去砸他,被他搡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我眼里的光点才动了动。
他从腰间抽出匕首,回身向阿嬷捅去。
有血花扬开,洒溅满地。
阿嬷被他砍断一根手指,尤抱住他的大腿,冲我大喊:“跑啊,夫人,快跑!”
我没有动。
他冷笑着将刀掼进阿嬷的肩膀,钉在墙上,难掩厌恶:“萧宴之将我贬黜,他的女人,我替他享了。你倒是对那短命鬼一向忠心,那就亲眼看着我玩弄你家夫人吧。”
我没有说话。
看他一步步走过来,把我衣服撕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他嗬嗬地喘气时。
我摸上他腰间的匕首。
下一刻,他便发出一声惨叫,我狠狠地将他右手钉在床上,扎出一个血窟窿。
有样学样,紧接着,我挨个砍断他全部手指。
血如泉涌,溅在我的脸上,落在我的眼里。
我轻轻抹了把眼,手上动作却是半分不停的,拿匕首扎进他的肺腑,紧紧将他钉死在床上。
从头到尾,心绪甚至并无起伏。
我溅了满身的血,要去将阿嬷放下来,想学着她抱我那样抱抱她。
可她躲开了我,阿嬷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