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齐齐欢呼,沿途欢送。
这一路走来。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那场面,简直齐得隆,齐得锵,齐得隆咚锵。
城门口,当时去牢房请我的大臣们列开两队,恭恭敬敬地站着。
我利索下马,还未开口。
沈在游和夏无痕就一前一后,同时龇个大牙,张开怀抱。
这……这该先抱谁?
夏无痕畏惧皇威,蔫蔫地收回手臂,委屈道:“可是,我是阿留明媒正娶来的啊。”
这举动,让我想起某种只会汪汪贴贴的小动物。
沈在游则无比冠冕堂皇地看向我,整张脸写着“快滚进朕的怀抱”。
“这事要我说,”太后不知从何处钻出来,悄咪咪地揽住我的肩膀,坏笑道,“你就不能两个都要?”
这是太后该说的话?
我诧异,太后拍了拍我肩膀。
“好好想想吧,孩子。”
这时,年过七旬的周宰相含泪,向我身后的大军下拜。
“宋将军,大宋危急存亡之刻,多亏姑娘们伸出援手,此战,你们是我大宋的功臣!”
“之前言辞不当,望宋将军海涵,望诸位海涵!”
与我作对的钱司军也行了军礼。
“宋将军,您心胸宽广,我们不如你,我老钱佩服你!”
“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吧。”
沈在游站在一边,笑吟吟地望着我。
“宋将军年少有为,大宋日后还要仰仗你啊!”
所有人都在等着我,等我如他们所愿一般,将之前大殿上的龌龊事轻轻揭过。
是谁说我离经叛道,又是谁说我不守妇道合该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