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爱掺和母亲的事情,她自己觉得欢喜就好。
于是我离开了花园,跑到湖边去练剑。
我刚走到湖边,就遇到个小姑娘,十三四岁的样子,静静地坐在树下看蚂蚁搬家。
不知为何,那一下午我也跟着了魔一样。
她看了一下午的蚂蚁搬家。
我看了一下午的她。
后来赏花宴散了,母亲说她相中了好几个姑娘,正兴致勃勃地要给我介绍。
可是哪里有心思听,我脑子里就只剩下那个看着蚂蚁的姑娘。
后来我打听到她是镇国公府沈家的姑娘,叫沈雁文。
只可惜沈雁文自小就被接进了皇宫,由太后教导,我平素想见她,也见不到。
这可怎么办呢?
于是宫廷里但凡举办什么宴会,我都自告奋勇地去参加,只为隔着万千人群,远远地瞧她一眼。
那时候我并不明白为什么我想见她,我只是觉得见到她,就会高兴。
那既然会高兴,那多见几面也无可厚非嘛。
后来我辗转听闻,太后想给我和沈雁文赐婚。
我这才马马虎虎地反应过来。
原来我想要见到她,叫作喜欢。
互相喜欢的二人,是可以结为夫妇的。
我又听闻沈雁文这几日要搬回镇国公府,我便决定去把话说明白一些。
但天不遂人愿。
事情坏在了宁安公主上。
那日宫宴,我不知怎的,稀里糊涂地就被公主给瞧中了。
我和沈雁文的婚事眼看就要黄了。
我决定赶紧去找沈雁文说个明白。
事急从权,我决定爬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