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解释。”他将香囊扔在我面前。
“我不知道,我的绣法是在红楼习的,我不是细作。”
“那这些书信呢?从你的寝殿密格之中搜出,还有这本《飞针法》”
“嗯?挽心。”
他很平静,平静的让我害怕。
书信不是我的,可是密格是真的,《飞针法》也是真的。
我知道,我辩无可辩。
我看向南瑶,她不愧是姜国最强的细作,心思缜密的害怕。
只那一眼便轻松看出姜国的针法,那些书信,定都是她的。
只是我不清楚她的用意,她既作为细作,知我从姜国而来,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那天她说出红嘴相思鸟的寓意,我便知道,她便是那个姜国精心培养,十岁送到敌国的细作。
红嘴相思鸟分布在北襄南边,姜国寒冷,是没有的。
八岁那年,顾云牧提着两只相思鸟进宫找我。
他兴高采烈的说,“北茉北茉,这种鸟叫红嘴玉,是我父亲从北襄带回的,你知道吗?这鸟,只要一只死了,另一只也会不食而亡。”
我摸了摸小鸟的脑袋,嘟着嘴说,“那不应该叫红嘴玉,叫红嘴相思鸟多好听呀,你说是不是?”
他想了想,笑着点了点头。
他再来时有些沮丧。
问其缘由,他说他的一个姐姐被送到了北襄,以后可能都不能再见了。把鸟送给了她,并告知了鸟儿的新名字。
他还告诉我,他那位姐姐很优秀,很小的时候便能熟读兵法,此去北襄是变成了别人家的女儿。
那时我年幼,不知此意,后不经意听父王与朝中官员谈起才知晓。
北襄边境有一个高官家的私生女名唤南瑶,高官家有一女,嫁与北襄先帝,难产而亡,高官要接回此女。
而顾云牧口中的姐姐,便是要派去替代南瑶的,她本名秦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