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么理由,”我隐秘地掀起小帘子往外望了几眼,嘱咐他道:“要是有危险,保命要紧。”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应,我扭头去看他,却见他笑眼弯弯,加上抹的胭脂,真可叹上一句“闭月羞花”。

“将军,”他又换回了原来的称谓,轻声地问我:“你是在关心我吗?”

“?

“可别自作多情。”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我笑,笑得我没头没脑。

……这人怎么看起来不太正常啊,再一次担心是不是给我小妹找错良人了。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再管他,却听他又起了先前的话头:“六年前在江南,将军救过我一命,想必将军已经不记得了吧。”

“那么久远的事情,确实没什么印象。”

估计是六年前随父亲下江南的时候,只不过我这人本身记性就一般,对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就更记不清了。

“如今我还能安然地在将军面前,都是将军的功劳,我的这条命是将军给的,所以……”后半句他压低了声音,似乎是故意不想让我听清楚。

正巧快到那些土匪时常打劫的地方,我将帘子放下,回身坐在温知许身侧。

我轻声地回了他一句:“我救你,必是你当时遇了困难……好好地活着就行,其他你不必太往心里去。

“况且,你对我来说又不算什么,我要你命做什么。”

“可人心并非磐石,怎么会不往心里去呢。”

莫名其妙的话,我又朝他看去,却见他笑容依旧,我还待说什么,他却悄然地伸出一根食指抵在唇上,轻声地“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