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小心点,别是那对老夫妻找来的帮手埋伏在这里的。”
躲在枯木后,静待了几分,也没瞧见他们有别的同伙,用眼神示意温知许好好地藏着别出去后,我握着剑缓缓地从树后走了出来。
脸上挂着笑,眼睛却是紧紧地盯着他们三人。三人而已,不在话下。很快地他们便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将他们三人用麻绳捆在树上,刀扔得远远的。
温知许去查看那一旁的麻袋,却发现里面装的竟然是个女子。
约摸十五的年纪,姑娘双目禁闭,想是被下了药迷晕了。
正对这姑娘一筹莫展之际,一对老夫妻踉跄地跑了出来。
身上衣物沾满了尘土,蓬头垢面,脸上两行清泪不歇,见着我们便齐刷刷地跪了下来,嘴里喊着“多谢恩公”。
原来这周围有个山寨子,那些土匪常常下山去附近村落搜刮民财、强抢民女,或是强收行人的过路财。
县里的官爷们也对此头大得很,寨子易守难攻,每每围剿都强攻不上。
只是我们此行还有别的要事在身,况且若是管了这事,便是擅自插手了当地事务。
为难之际,那对老夫妻又双双跪下,涕泗横流,言辞恳切。
“求恩公们救救我们的小女儿,她前几日被掠上寨子,至今杳无音信。”
我蹙起眉,半信半疑。
温知许却在这时轻轻地扯动了一番我的手,像是看出我心中疑虑一般,道:“可以信。”
虽然不懂他哪来的自信,但听他这么笃定,我也按下猜忌的心思,在心中暗自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