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浸透了我们的衣服。
已是陌路,贞洁又算什么?
只要能救师父,只要能报仇,我甘之如始!
萧灏捂着伤口,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为什么,曲嫣儿没有回来?”
“她回不来了,永远也回不来了!”
“你为了救出陆今安,为了逃离我,竟然不惜将自己的贞洁也算了进去?”
他疯癫大笑,似嘲讽,似悔恨,又似不甘。
“本就是残败之躯,对付你,又何妨?”
“萧灏,你自卑,你懦弱,你多疑,你不相信任何人,你捕风捉雨就放大所有事情,认为所有人都是坏人!”
“你为帝王,靠暴政和杀伐以震朝纲,控制朝臣!”
“你为人夫,靠谎言和假象维持和平,说到底,萧灏,你就是个无能的人!”
我中了毒,气力不够,只能伤他,不能要了他的命。
我用尽全身的气力推开他,将他绑了起来,并堵住他的嘴。
不知是萧灏自负,还是占有欲极强,他竟提前遣退了所有下人。
不过倒是为我们逃走行了方便。
当务之急,是要带着陆今安快点离开这里。
皇帝的麒麟殿紧挨着皇后的凤栖宫,那里有一条通往外界的皇家密道。
我用最后的力气给陆今安松绑。
流着眼泪的陆今安将我紧紧抱在怀中:“我这就带你走!”
15
一夜之间,宫中出了两件大事。
一是边疆起了战事。
英嫔的父兄带五万精兵围剿敌人,全部沦陷,三子战死沙场,镇远大将军失踪。
萧灏大怒,大将军其余家眷全部下狱,上到八旬老翁,下到三月幼童,尽数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