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见我们主子讲话吗?这套头面,我们要了。”
苏娇娇身边的侍女话音蛮横,我冷笑一声:“要要要,凡事有个先来后到,不抢别人手里的东西,你要死啊?”
苏娇娇平生第一次受挫,君易安忙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抚。
随后,男子朝我缓缓走来:“南昌县主何必如此咄咄逼人,要怎样才能将头面让给娇娇?”
我直接将银子递给了店家,方才回道:“不让就是不让,我先来的,凭什么要让?”
君易安没料到我会当众不给他面子,毕竟当初的我,待他小心翼翼,处处讨好。
他写诗,我为他磨墨,他舞剑,我给他送茶,他弹琴,我帮他打扇。
男子愣怔了半瞬,然后拽住了我的手:“南昌县主且慢行。”
他嗓音藏着不易察觉的失落,可我只想快速离开。
“什么意思啊!大庭广众拉拉扯扯,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
沈月璃不知从哪里走来,狠狠拍开了君易安拽着我的手。
我忽然像是沉在河里的人找到了唯一一块浮萍,朝沈月璃道:“姐姐,我买的头面,安王妃也想要,安王就不让我走。”
沈月璃一双凌厉的丹凤眼瞪着他:“安王莫不是欺我无实权?亦或是不将皇上亲封的南昌县主看在眼里?想在大庭广众闹笑话?”
向来知分寸的君易安忙道:“本王并无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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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后,边疆匈奴来犯,五战五胜,朝中无人愿意领兵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