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菊就腼腆而内敛地朝嘉竹笑了笑。
嘉竹见她笑,便自动当成了应和,又嘱咐玉风道:“风姐儿,你也是。别学那些都城贵女,藏着掖着。那个谁 嫁给许常平的。”
她才说到这儿,立刻意识到嫁给许常平的是顾蒲荔。虽然顾蒲荔跟她们都不对付,但好歹她是顾蒲月的堂姐妹。
顾蒲月接上了话道:“是顾蒲荔吧。”
她说起顾蒲荔来时,眉眼不见丝毫的同情:“她素来想当的就是人上人,许常平的身份也不算埋没了她。”
“当年她借鱼丽之手,想害九郎,结果被吴越舟横『插』一脚,陡然生变。只可惜鱼丽被吓破了胆,未能成事。如今的下场,可谓天道轮回,报应不爽。”顾蒲月说起当年春芳镇上的事,只留有狠厉和果决。
这么多年的风雨,将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秀,硬生生地磨砺出了世俗女子的杀伐果断。
如果不是蒋善仁顶着世俗的风言风语,毅然决然地求娶。她顾蒲月,如今怕就是青灯古佛了却残生了吧?
当年颇有微词的嘉梅,如今却也想明白了。
薛怀石说他是向善仁学来的,这句话从来就没有说错。他跟着蒋家三兄弟进学,唯善仁马首是瞻。正是善仁当年义无反顾地求娶顾蒲月,才激起薛怀石千里奔袭求娶嘉梅的勇气。
他薛家可没有不纳妾的家风,薛怀石却跟着蒋家所学,无妾氏,无通房,专情至今。
于是,嘉梅便宽慰顾蒲月道:“管她们作甚呢。往年风雨那么多,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嘉竹点点头,对嘉菊和玉风强调道:“说来说去,就是叫你们明白。我们是你们最大的后盾,有什么委屈不要藏着掖着,一定要说出来。咱们家娇养的女儿,没道理叫别人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