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菊?”蒋老夫人疑『惑』不解地看着嘉菊。
“是您四儿子和四儿媳『妇』的孩子呀。您当年说的,若是男孩儿就叫善智,若是女孩儿就叫嘉菊。”
“生了个姑娘家呀!”蒋老夫人高兴道:“先开花后结果,是个好兆头。”
嘉菊一听就哭了。
谁都知道,已经不可能再有“结果”了。
这些人里,唯有嘉兰没有哭。她笑着点头:“您说的对呢。我们来,您还能见着曾孙辈。”
“子孙繁茂,是好事呀。”蒋老夫人大喜过望,又左后看了看,板着脸问道:“天哥儿,你爹呢?我今儿回来,老头子怎么没来接我?”
她才板起脸这一瞬,立刻又『露』出了担忧关怀的神情:“是不是老头子病了?你们可不兴骗我瞒我,要是病了,我得赶紧看看去。他这人,喝『药』的时候脾气大得很,你们劝不住的,得我才行。”
蒋老夫人此话一出,就连嘉兰都沉默了。
悦宁无知者无畏,天真道:“曾外祖母,肯定一会儿就看得到啦。娘亲说,这一次来都城,什么亲人都能见得到呀。曾外祖父是最亲最亲的人啦,肯定也见得到的嘛。”
蒋老夫人高兴地往前颤颤巍巍地做了几步,朝悦宁点头道:“小姑娘真聪明。这是谁家的小姑娘呀?”
“曾外祖母,这是我家的呀,是我的妹妹萧悦宁。”守锋陪在蒋老夫人身边,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