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元好奇地看着嘉竹,嘉竹便笑着朝他摇了摇头,做了个噤声的姿势。琅元立刻有样学样,一言不发地被『奶』娘抱走了。琅华倒是很安分,路过嘉竹时也就眼皮子抬了抬。
等众人离去,嘉竹才行礼道:“祖父不跟我绕弯子,我也就不跟祖父说些什么任凭您跟爹爹做主的瞎话了。”
“哦?”逍遥王好奇地身子朝外探了探:“那你说说,说错了也不打紧。”
嘉竹颔首,认真道:“我觉得我们家的子弟都不该去。”
逍遥王挑了挑眉:“这话有意思,如何说来?”
“萧大家是颇负盛名,但是他一来没有承诺过要收徒,如果只是跟着他走一路,就算借名,也只是个虚名。”嘉竹神『色』不见犹疑,显然是思考过肖夫子当日所说的话:“二来,萧大家要去的是都城。”
“哪怕我们辽东郡王府再安分守己,但自古藩王和君上之间就微妙难明。”嘉竹顿了顿:“君心难测。如果我们家的子弟去了,不论是得了声名还是未得声名,恐怕都难落着好。”
逍遥王隐了唇边的笑意,继续问道:“但是,你也知道桓哥儿不可能继世子之位。萧大家跟你还有些交情,难道桓哥儿借此力不是更能青云直上吗?”
嘉竹摇了摇头:“我跟萧大家的交情远不如萧大家跟二姐姐的师徒情深。更何况,哪怕夫君不能继世子之位,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既不看轻他,他也不会希望自己的前程是向别人求来的。”
嘉竹笑道:“说来也不怕祖父笑,我觉得我心底也有那么点儿野心。我不在乎我夫君功成名就,却也希望他顶天立地。便是不靠爹爹,不承辽东郡王府,也能走一条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