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嬷嬷便附耳去听,直到她背的滚瓜烂熟之后,嘉兰又给她炭笔和草纸,夏嬷嬷便用自个儿的方式,把这首小儿谣又写了一遍。
夏嬷嬷不识字,但是她这样的经验老道的嬷嬷,对于自己不认识的字,自有自己的处理方式。外人瞧着跟鬼画符似的,她自个儿却门儿清。
夏嬷嬷把原先的小儿谣还给嘉兰,自己谨慎地去做嘉兰吩咐的事。
现在蒋府虽然还没到危若累卵的地步,但嘉兰也不敢贸然行动。然而就算她不敢贸然行动,也绝不会坐以待毙。
晋国公府既然想以“名声”作伐,想把嘉竹拉下水。那也就让他们自食恶果!
嘉兰忙完了这件事,才稍稍松了口气。她一松懈,便袭上一阵倦意。
夏时见她闭着眼睛,还用手强撑着头,很是心疼:“姑娘,您昨晚忙了大半夜,今儿又起了个大早,这会子歇歇吧。若有什么事儿,婢子再叫您就是。”
嘉兰点了点头:“我去软榻上眯一会儿,就不去床上了,免得睡得太沉。你过两炷香便叫我,期间有什么事,你也尽管叫我便是。”
夏时应了,伺候她睡下,小心地合上了门。
夏时才将将松了口气,让芒种守在门口,自己打算去厨房为嘉兰温一碗甜枣羹。
谁知她才走到院子中间,就见到善礼匆匆而来。
“夏时姐姐!我阿姐呢?”善礼颇为急切,还没到夏时跟前呢,就逮着夏时问道。夏时简直一个头两个大,忙问:“三少爷可是有什么要紧事么?姑娘太倦了,才睡下。”
善礼愣了一下,看了眼自己手上握着的小木马,在院子转了几圈,踌躇了半响。他才皱了一下眉头:“这事情太奇怪了,你把阿姐叫起来吧。”他抿着唇神『色』极为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