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宝一拍脑门,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楚王殿下经历这样的事情只怕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何况这件事本就因他而起,问他可算是问对人了。
听闻太子传召,楚王便匆匆赶来了,还未进门,已经听到他揶揄笑声:“二哥今日邀臣弟来此,有何贵干?”
许久不曾踏足东宫,陆修瑞竟然觉得有些新奇,他环视一周,见大殿清冷,只余两盏清茶,挑剔道:“既无美酒,也无佳人,二哥这里实在无趣得紧。”
陆修珩忍住揍他的冲动,冷声问道:“朱雀街,陶宛儿,是你抖落出去的?”
陆修瑞的眼皮跳了跳,无赖道:“家有悍妻,臣弟总不能把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吧?”
陆修珩抿了口茶,嗓子总算清润了些,陈述道:“太子妃现在也知晓了,闹着要回漠北。”
他抬眼看了看陆修瑞,似乎第一次觉得这个不成器的弟弟也有那么些可取之处:“孤没记错的话,你光是上青楼就被楚王妃抓住了二十五次,养外室也发现了不下十处,楚王妃那样的脾性,竟然没吵着要与你和离?”
陆修瑞一听就乐了,但看到兄长凉薄眼神,立刻又正经道:“这女人嘛,爱重你才会吃醋,只是本王风流惯了的性子,谁能拘得住本王。但二哥可就与我不同了,您是京中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太子妃东宫独宠,又对你一心一意,乍然闹出这等事情,谁能受得了啊?”
朱雀街那处宅院他虽借给了二哥,但并不曾过问,说罢,他又有些好奇地打趣道:“还真是个外室啊?若不是事发,哪怕你说是藏个女囚都比藏个女人可信。”
他说的这是真心话,都道“曾经沧海难为水”,太子妃生得这样一副绝色姿容,二哥哪里还瞧得上别人呢?
陆修珩置若罔闻,淡淡道:“只消说解决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