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自小一起长大,情谊深厚,这才觉得她哪里都好,实则任性妄为的很,她笃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也正是霈云妹妹独一无二的优点,我自小便知道她是个极有主见的,这点比寻常男子都强不少,睿儿自愧弗如,霈云妹妹这份洒脱,亦是睿儿心中所求。”
萧睿说到此处,目光灼灼的看着萧霈云。
这炙热的目光罩在她身上,她就算再迟钝,也猜得到这位“有心人”是谁了。但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萧霈云只当作听不懂看不见,闷头吃菜。
皇后见她不为所动,又道:“其实本宫还没怀云儿时,就曾与你母妃说过几句玩笑话,我们二人都只会生儿子,若谁先有了姑娘,便要亲上加亲,哎,一晃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皇后这剂猛药,萧霈云想装听不懂都不成了,她是诚心要把这事搬到台面儿上说。她放下筷子,正色道:“母后可别乱说话,什么亲上加亲,先祖与镇北王曾是异姓兄弟,镇北王一脉更名姓萧后,与我们便是一家人,如此说来,世子称我一声妹妹倒也说得过去,兄妹之间,可不能乱了伦常。再说我与世子不过幼时一起上过几堂太傅的课,交情实在浅薄的很。”
许是未料到萧霈云如此直白,一席话直将皇后堵得哑口无言,顿时满室尴尬。
萧霈云心底冷笑,只觉得自己看了好大一出戏,什么凤求凰,什么有心人,绕了一大圈,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变着法给她相亲来了,枉她以为自己惹得母亲担心,却是自作多情了。
皇后脸上有些挂不住,笑容微敛,轻斥道:“放肆,你与睿儿并非正经兄妹,不过两句玩笑话,怎能扯到伦常上去。”
萧霈云也沉了脸,气势丝毫不减:“您也说了,我生来任性,笃定的事绝不更改,我与世子虽非正经兄妹,但到底担着兄妹的名头,还是不要逾越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