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槐不服,还要再骂,被巡卫的刀鞘抽在嘴上,顿时满嘴冒血。
“还吵吗?”
周家人顿时鸦雀无声。
巡卫领着胥姜继续往里走,她从始至终都没正眼看过周家人。
胥四被关在最里间的牢房,他听见动静,忙从地上爬起来,趴到木栏边往过道瞧。瞧到胥姜的身影后,又敛了喜色,又坐了回去,拿起胥四爷的款儿来。
“就是这间。”
两人走到胥四牢房前,巡卫敲了敲木栏,喝道:“胥昊,有人找。”
胥昊抬头扫了二人一眼,目光落在胥姜身上,阴阳怪气道:“哟,不是说再不想见我吗?今日又来做什么?来听狗叫的?”
前头周家人听了,不禁骂‘叫谁是狗’云云。
喧闹了一阵,再次以巡卫的刀鞘扫脸告终。
胥姜说道:“我来是想找你问一件事。”
“什么事?”胥四顺嘴接了几句,脑子跟上后,又道:“你随便问,不过答不答看我心情。”
“你可认识一个名叫绵存的人?”
“不……”胥四眼睛一转,改口道:“认识。”
看样子是不认识,若是认识早借此来拿捏她了。
既然不认识,便没必要再跟他废话,胥姜对巡卫道:“麻烦你了,我们走吧。”
巡卫茫然,这就完了?
胥四还准备装一装,却见她转身便走,忙爬起来追喊:“喂!我真的知道!胥姜!胥姜!”
胥姜已经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