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安挑眉道:“神智错乱?看来道姑没有撒谎,朱砂确实是用来炼水银了。”
孔怀英颔首,将自己在商家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魏子安。
对方听完,沉思片刻后道:“那道姑分三次购买朱砂,炼制水银。照理说,这服断产药下一次便足够,剩余的朱砂在何处?剩余的水银又在何处?孔公,我知道很难,但您得想个法子让我们能够进商家搜查。”
“行,”孔怀英答应。
“还有那个范李氏,也可以派衙役去问问。”魏子安继续说。“她是商家小姐的友人,改从她那里下手,应当能容易一些。”
“我预备让月娥去套她的话,帮忙打探一下商家。”孔怀英道,“范公是我的师兄,昔年幸得他照拂,我才得以在官场上立足。他的遗孀,我于情于理都得敬重,万分敬重。”
魏子安听完,突然问:“孔公,之前那句话是范夫人亲口说的,还是您转述出来的?接连两桩案子那个。”
“你什么意——”孔怀英话说到半途,脸色骤然阴沉,声音紧跟着低下来。“子安,你告示上有写吗?”
魏子安冷着脸,摇摇头。“净业僧人的尸首当日便被认去,加之腐烂严重,我谨慎起见,未曾写明估算的案发时间。”
话音方落,两人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