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帝看向虞浅,“虞浅,你要好生保护羽儿,不可有闪失。”
“臣妾自当谨慎小心。”
两人走出皇宫,徐疏羽很兴奋,这将是自己好之后第一次为国出力。
他也能挥出有力的拳头,自己威名也要有让恶人闻风丧胆的那一天。
马车里徐疏羽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浅浅,我一定不会让父皇失望的吧。”徐疏羽目光灼灼的看着虞浅。
虞浅轻轻把他抱着,“不会的,我的阿羽那么厉害,一定不会辜负陛下的期望。”
虞浅明白了为什么徐疏羽在徐帝面前据理力争,正如当初他痊愈是要求自己教他武艺一样。
他渴望表现和力量,对一个疾病缠身多年的人来说更是如此。
徐帝没有睡下,只是发着呆,李公公这一旁。
“陛下,夜深了,该休息了。”李公公提醒道。
徐帝忽然道,“你说朕当年还有其他办法吗。”
“这……”李公公不知道怎么说。
“咱家不知。”
……
事不宜迟,一到王府徐疏羽和虞浅就进了玄房。
徐疏羽拿出地图仔细看着,“华国地势高于齐国,到达齐国最快的办法就是顺着寒烟江顺流而下,周修肯定也会这么做的。”
虞浅忽然想到一点,“那个拿枪的女刺客是齐国人,这样一来好像救下周修也不奇怪了。”
“浅浅,鸾营那边你安排好了吗。”徐疏羽考虑到可能的困难,还是需要带些人手。